不如我们,来谱一段江湖佳话
疏影吹笛
摘叶飞花
扬州踏雪大理采茶
也不枉与你相携一生
山长水远能有几转?
夫妻情谊仅此一番
对歌对酒无论早晚
直到百年以后
举案齐眉仍是美谈
——《苏宁》
那时很想写这样一段“江湖佳话”,诗酒一生,恩爱一生。原意不是你,但随手写下来便有了你的影子。也许你一直在等这样一个人,可惜那人不是我。这也不要紧,大家只不过喜欢做那陈旧的风雪梦罢了。
其实你有很多种眉目神态,而我只能挑你最让我动容的一种来说。上次聊到东坡,说你“知情识趣之中又带了几分可爱爽朗”,是这样的,但还有另一个说法是「剑胆琴心」,你给我的感觉与之相似,同时也希望你能如此。剑胆是我们面对生活和人世的勇气与魄力,琴心则是我们面对这群朋友,也是面对自己的那一腔柔情。阿姨说她和你都在经历一个很灰暗压抑的阶段,又说挨过去以后便会云开月明。正如她这样,能认清和把持这种低潮,也依旧笃信会有更好的时光在前面等候。也正因此刻的万分难捱,他日才会倍觉宽慰与圆满。
这一刻我说到你,才忽然想起认得你是在前年的冬天。分明还是相交甚浅的样子,时间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。而我也开始我想念那时的为人,听到阿姨在电话中提到有人给我做了个签名,写了一段话,继而兴奋和感念起来。如今再有骤然相逢,我想我已不大可能和她聊到凌晨四点了吧。
不知道你家中的情形有好些吗?我们在这上面身世相似,我常觉得自己早晚会离开他们,或者他们先离开我,然而又想到,其实都未怎么聚过,离开便毫无意义。回看他们的一生,我们总算是年轻的,前路很长,亦从未怕过它太遥远。
就这样走着吧,天晴了,我们就放马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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