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的事
给疲惫途中而读诗不舍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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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归来时和我说途中的事
不介意车窗映出你转瞬的样子
大约你已被黄昏染指
背影只等繁星修饰
说起来,你也是我途中的事
曾一起从二十岁,往三十岁驶
从不靠站,从不栖迟
呼啸一生,眷恋自知
尽管我也愿意说一些彼此的生活琐碎,但我们在这上面聊得并不多。倒是每次见到有动人的诗句,彼此都会找到对方欣赏。从过去到现在,一直如此。那天她在诚品,翻到一本台湾诗集,自然很喜欢。就和所有的时刻一样,这样的两个人并不在身侧,于是隔着时空,温柔地读完几首诗,互赠了一些光阴的片段。
「好喜欢,好想买。可是好贵。」她这么说。
我知道她最后一定会买下来,但是并不怂恿她。其实我也写过不少的诗给她,算不得矜贵,也谈不上可惜,世间被遗落的心事何其多,而我至少曾送达过。
遂在她回程中,写下了这首《途中的事》。
「我也是你途中的事,曾一起从二十岁,往三十岁驶。」
我知道有时候,我并不是为了写诗,而是为了记住。
记忆那么美,我所能做的不多。把它们写成诗寄往余生,大概算得上是一件力所能及也还不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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