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阁楼，窗对着落地窗，窗边放着电脑，窗帘垂在一个角落。 窗外是午夜，往下看能看到橘黄灯光下的马路，间或有一辆车夜行而过。 李杉一动不动，他的身体似乎不再听从大脑指挥，又或者，大脑并不想发出什么明确指示。 整个房子安静的像一只蛰伏的兽。只有钟表指针在一下一下模拟着血液的搏动。 大脑一片空白，什么时候睡着的，这个家还有谁来过，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做了些什么，见了哪些人，父母兄弟姐妹亲戚朋友同事路人都是谁。 是谁，曾说，你是我的毒药，没有你在我身边，我无法呼吸，你在我身边，我饮鸩止渴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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